“今個兒天氣真是好啊!”董林一邊小著便一邊小唱著:“這個老婆好正點啊!”
“碰!”一聲,曹衝不知道從哪裏拾來了一根粗木棒,站在董林的身後,一棒揮舞到了董林的腦袋之上,董林頓時被敲的迷迷糊糊的回頭一看,竟然發現是曹衝,他叫著:“曹衝,你想幹……”
“碰!”曹衝哪裏讓他說話,一棒又從正麵舞到了他的嘴上,董林立刻嘴上臉上鮮血橫流,曹衝二話不說,拾起粗木棒在董林的腦袋上,背上,胸口像發了瘋似的一連打了幾十棒,直打的董林根本連呼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上下流血不止,抱著腦袋在那兒顫抖著,曹衝隨即抓住了董林的衣服,一直把董林脫到了後花園的深草中,不知道又從哪裏找來了一個麻布袋,硬生生的就把董林給塞了起來,然後把袋口一扯,揮舞著木棒又給了董林七八上十下,末了,還一口唾沫吐在了麻布袋上,累的氣喘籲籲,坐在了的上休息,自言自語著:“我告訴你,董林,我曹衝不是一個瘋子,但我瘋起來絕對不是人,你當眾在我女人,在眾人的麵前羞辱我,這我都可以忍,原本打算讓你多囂張幾天的……”
曹衝說著,顯然有些激動,臉上都抽*動了起來:“可你這個賤人,偏偏自尋死路,你竟然動我弟弟,我弟弟要是少一根頭發,我回頭立馬滅掉你全族,賤人……”說著。曹衝又激動了站了起來,對著麻布袋猛踢了幾腳:“賤人,賤人,讓你推我弟弟,我要你姓董的都死光光!”
“曹衝,你這個變態!”董林在麻布袋中用著最後地力氣大叫著:“你這個心理變態,你快把我放出來,你是神經病!”
曹衝一見董林還有氣說話,這曹衝立馬又拾起木棒。完全瘋狂似的又對著這個麻布袋猛擊著,一邊敲打著一邊還大叫道:“我讓你推,我讓你推,我要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得罪任何人,可千萬別得罪我曹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