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逐漸清晰
我完全可以理解張宏良的心情,即使是現在,我所做的噩夢中也有百分之八十都與駝腰村第一次見鬼的經曆有關,恐怕這麽多來王冬梅的亡魂也沒少折磨這位大校長。
見到鬼之後一般人的反應不是被嚇呆就是被嚇跑,張宏良是屬於後麵那種。第二天他就接受了鄭麗麗的提議,又在鄭麗麗的推薦下聯係上到喬偉的太師叔,並在學校裏做了鎮鬼的扣子。
“這很明顯是鄭麗麗有意引你去見鬼嘛,你就沒覺得奇怪?”我問。
“怎麽可能不奇怪,當天晚上跑出樓來我就問鄭麗麗到底是怎麽回事。鄭麗麗說……她說是她哥告訴她的,說是新教學樓裏不幹淨,後半夜兩點的時候總能看到些東西,說是最好請先生給破一破。”
我一聽就明白了,張宏良是把建新樓的這單生意交給他的隱形大舅子,也難怪他選在這個平時少有人來的茶樓跟我們見麵,確實有很多話不方便在人多的場合講。
之後喬偉又問了些關於鄭麗麗的其他問題,這些問題都是圍繞著鬼事的,目的就是想確定鄭麗麗到底對鬼事了解多少。從張宏良給出的回答來看,鄭麗麗隻是通過他哥認識一些風水先生而已,對於鬼事似乎是一竅不通。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覺得學校鬧鬼這事跟鄭麗麗脫不了關係,但又說不出到底哪裏不對勁。於是我又再次向張宏良強調了一下事態的嚴重性,希望張宏良不要因為個人關係而對鄭麗麗的事有所隱瞞。
我這些話明顯觸及到了張宏良的底線,他臉色頓時一沉,眉心也皺起了一個大疙瘩。
這時候喬偉的腳在桌下輕輕碰了我一下,顯然是示意我別再說了。我也知道我有些急於求成了,所以也就選擇了閉嘴。
喬偉衝張宏良抱歉地笑了下,隨後將話題轉回到扣子上,問張宏良又沒有可能還有其他人知道,比如無意中說給家人聽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