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有神經病?
我是越想越委屈,幹脆坐在路邊的花壇邊上,把頭埋在膝蓋裏,放聲大哭了起來。耳邊似乎有個男人的聲音在說:“別哭了。”
很久,他又無奈的歎息著:“女人啊!”
我管不了那麽多,天大地大,這時候我覺得委屈,我就是想哭出來,不哭出來,我覺得自己要委屈死了。
“鬼啊!”尖利的叫聲,終於讓我停止了哭泣。
我抬頭……毛也看不見好麽!我已經拐了好幾個彎了。你知道的,小區裏,直線距離不遠,但是卻有很多彎彎道道的。
用手胡亂抹幹臉上的眼淚,我心裏出現巨大的問號,發生了什麽?
“鬼、鬼、鬼!”女聲。
“救命啊!”男聲。
“啊!滾,滾遠點!”女聲。強裝硬氣的聲音,實則底氣不足。
“誰能來救救我們,真的有鬼啊!”男聲。快要哭出來了。
……
這交疊在一起的聲音,我實在太熟悉了,不就是白蓮花和神廣宇麽!雖然不知道他們在經曆什麽,但我很開心……他們的不開心,就是我最大的開心。
更何況,那邊的情況我或許……能猜到那麽一丟丟。
後來,聽說白蓮花和神廣宇精神上受到了摧殘,神廣宇三十九度二高燒不退,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人都瘦成了骨頭架子。
白蓮花比神廣宇堅強一些,她沒進醫院,隻是每天睡覺的時候止不住的做惡夢,夢到一個血盆大口的怪物,不停的追著她。她清早起來,枕頭都要被汗水浸濕了。
他們的情況都是聽別人說的,因為從這天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我在花壇邊坐著哭過後,心情得到了紓解……特別是這麽快的現世報,讓我心中的委屈感覺煙消雲散。
“給。”有人遞紙巾給我。
“謝謝。”我真誠的道謝著,然後擦幹臉上的淚水。心中有種我居然為他們兩個人在路邊哭了這麽久的羞恥感,鬧不清楚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