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明顯就很痛。
」鄭唯毫不豫疑的指出風子右手現在的狀態。
風子的手仍舊被鄭唯握著,但卻很努力的搖著頭說:「真的不痛,一點也不痛!」鄭唯無視風子的抗議,把她拉到一旁的椅子處坐下,然後就開始拆開纏著風子右手的繃帶,眼看著那小小的手漸漸的展露現在鄭唯和朝比奈的眼前,朝比奈更是「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後用憐憫的神情看著風子。
風子的小手早已經布滿了傷口,特別是指尖處的傷口更是多不勝數,明顯是舊傷未愈新傷又至的情況,那縱橫交錯的傷痕,讓人看見都感到心酸不已,鄭唯看著風子手上的木海星,心中對她為自己姐姐而作的事感動不已,她這麽一個小孩子,居然會如此執著於自己姐姐的婚禮,為此而作出那麽多的努力,難道還不值得別人去敬佩嗎?「雖然不知道??為甚麽要這麽拚命的去雕刻這些海星,但是亂來也有限度的吧?」鄭唯從空間戒中取出了特效藥膏,並且溫柔的塗在風子手上的傷口處。
風子感到手上傳來一陣陣的涼意,傷口傳來的痛楚也漸漸減弱,她低著頭小聲的說:「風子隻是希望姐姐能夠得到幸?……」「朝比奈,能幫小唯把這些繃帶丟掉嗎?」鄭唯似是沒有聽到風子的說話,反而轉過頭去把那些舊繃帶交了給朝比奈,朝比奈接過繃帶後,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她知道鄭唯是在請求她離開一下,於是她在丟掉繃帶後,就直接回了SOS團的部室……鄭唯收起了藥膏,然後又取出了新的繃帶,一邊纏著風子的手一邊說:「甚麽叫『希望姐姐能夠得到幸?』???這個笨蛋!」「風子才不是笨蛋!」風子氣呼呼的說。
鄭唯用力的捏了風子的手一下,痛得風子咬緊了牙關,隻聽鄭唯接著說:「雖然不知道??是為了甚麽才雕這些海星,但是如果連手傷到這個程度還要勉強的話,那麽隻會嚴重拖後進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