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中的風依然輕微的吹拂著,陽光依然把熱量揮灑在地麵上,不過籃球場上剛剛發生的一幕,讓安德魯的心底有了一種寒意。
林把籃球再一次拋還給安德魯,沒有多餘的廢話,隻是衝著安德魯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來一次。
被激怒的安德魯沒有把球發給別人,直接拿起球快速的向著籃下的林衝了過去。
安德魯的雙肩在不停的晃動著,手中的球也在左右手之間來回不停的運轉,突然猛的向地一拍球,向左大躍一步,騰空而起。
他對自己的彈跳力一直很有自信,在這個州內他還沒碰到過能在彈跳上勝過自己的人,所以他選擇了靠彈跳來硬吃。
對麵的這個東方人好象在一瞬間對他向左切入內線的路線有了一點遲疑,正好給了他騰空的機會,安德魯可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
這一球就是報剛才那次的仇,這時他的眼中隻有越來越近的籃筐。
在抓著籃球的手即將接近籃筐的時候,一隻手從側麵突然伸出,就像它早已經等在那裏一般。
“嘭”籃球被這隻手的力量直接摁到了籃板上,重重的一聲悶響。
安德魯在空中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直到他摔倒的一刻才看清那個東方人從他身旁落下。
力量,彈跳,安德魯最有自信的兩樣攻擊方式,在兩個回合內完敗。
隨後地比賽已經沒有任何地懸念。小勾手。打板入筐。中距離跳投。背身單打。已經完全喪失了信心地安德魯。就像一個剛接觸籃球地菜鳥一
樣。看著林在他地頭上給他輪番演繹著中鋒地各種得分技術。
不過第三局林沒有再得一分。他隻負責把球分配給另外兩個人進行進攻。他自己緊緊地貼著安德魯地身體。不讓他有一絲可能進球地機會。
籃板球更是不會給安德魯一點機會拿到。內線死死地卡位讓安德魯隻能看著球被眼前這個黃皮膚地東方人一次次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