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玩的不是一遊戲
戰場當中,一個個殘影迅速的消失。
糟了!
伍德臉色一變,身形雖然依然在血滴間穿梭,可如果現在有人能夠看到其中情況,就會發現那漫天的殘影已經變成了一條軌道,而且每一個殘影之間的動作都是漸變的,如同連環畫一般。
血襲。
這種移動方法雖然在犀牛摔跤手看來極為可怕,但身為使用者的伍德卻知道這種移動方式有多大弊端。
血能消耗極大這點還算小事,其固定的移動軌跡才是真正的硬傷。
也許在犀牛摔跤手看來,這移動毫無軌跡可言,如同在一滴滴血間瞬移,可事實卻不是如此;血襲就如同在一滴滴血間劃線,也就是說伍德隻能從一滴轉移到另一滴,而每一次移動都會留下一道殘影。
如果固定移動自然是極快,可是卻會在身後留下一連串殘影,敵人一眼就能從中分析出他下一次挪移的幾個選擇。
所以,剛剛伍德一直都在繞著犀牛摔跤手疾馳,留下錯綜複雜的血影來幹擾他的視野。
而且在攻擊瞬間,他還必須要退出血襲狀態才能發起攻擊。
此時蜈蚣學長的突然攻擊,完全打亂了伍德的血襲,讓他隻能沿著一條線躲閃那無處不在的巨足攻擊。
抬頭看去,伍德臉上閃過一抹陰沉。
隻見頭頂整片範圍都已經被蜈蚣學長封堵,雖然漆黑一片對於擁有夜視能力的伍德並不產生什麽影響。
可是如果繼續這樣收縮下去,他將……
避無可避!!
而犀牛摔跤手已經不見了去向,顯然是被蜈蚣學長放了出去。
越想伍德的臉色越加難看,不過隨即他就是一怔。
封堵了頭頂?
伍德眼睛一亮,他突然發現自己走進了一個思想誤區,他一心想要隱藏底牌,可卻忘了……
隱藏和不能使用可不是等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