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破碎的金鼇島
幹脆的交出了一半的桂花釀,妙音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來到項羽身邊坐下,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扶著酒壇的邊緣,靜候半位麵入口完全開啟。
項羽轉頭看著她,隻覺得這個女人不說話的時候真是安靜又美好,絲毫看不出來她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女魔頭——又或者她曾經真的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子,隻是時間與經曆改變了她。
“你怎麽會修煉血魔心經?”項羽問。
“我的天魔種都給了你,天魔變不能再修煉了,一身修為也廢去了八成,不改修別的功法又能怎樣?”妙音淡然一笑,平靜的說。
“為什麽是血魔心經?”項羽心中一歎,又問。
“有什麽區別嗎?”妙音不以為意,笑了笑:“你覺得血魔心經的修煉之法太殘酷了?”
“殺戮過重,將來渡劫……”項羽話隻說了一半,就被妙音打斷了。
“我問你,這一千年來,成功飛升上界的修士有幾個?”
“應該是七個,他們都沒有殺……”項羽說道這裏便頓住了,他這才反應過來妙音想要說的話,隻得長歎一聲,“屠戮無辜,總是不好。”
“看來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妙音微微一笑,“一千年,成功渡劫飛升的僅有七人,可是到達返虛期者(返虛期渡過地風水火四劫後即可飛升、或以大乘境界滯留人間)卻遠遠不止這個數字,剩下的人都去哪了——不是在天劫中魂飛魄散,就是死於意外。若要說殺孽最輕者,自然當屬落霞寺的禿驢們,可是他們中渡劫飛升的就很多麽?千年來不也就出了白眉禪師一個?”
“殺孽?那種東西我沈妙音從未放在眼裏,渡劫靠的是實力。而不是那虛無縹緲的天意。”妙音淡然的說,語氣卻斬釘截鐵,“凡人,不過是這一界最渺小的存在,我視他們如豬狗。世間萬靈,哪者沒有生命?為何你吞嚼雞鴨魚肉時卻不曾覺得自己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