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早年手記
幽山事情的徹底結束,曆時約有一個多月,下半年來我就一直沒有安生過,從玄海派觀潮一事中,收到我爹的信息,之後又用了半月才尋到了幽山的蹤跡,又在八寶玲瓏樓中的二十多天,這一來一往就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
再次回到太原已是臘月時節,馬上就要過年了,手頭上不管是做完的還是沒有做完的,都得先在一邊,中國人的傳統節日春節,是千古流傳下來的禮典。
尤其像我這樣的,才更應該衝衝喜不是?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便哪裏也都沒有去,老老實實的留在家裏過了個年,胖子也回了老家去陪老媽過年。
我爹對於在幽山底生的事情一個字沒提,鬧不清他是故意避開還是又在玩什麽深沉,一切事情待到年後再說。
本該是一片祥和,歡度春節的氣象,我卻心事重重,幽山的事情一直困擾在我心上,秦南道的異常舉動,讓我所掌握的信息變得蒼白無力,孰對孰錯,各有道理。
四十多年前的賀蘭山長道下,到底生了什麽,爺爺會不會留下些不同的線索,當時的情況還是會像秦南道的資料那樣呢?
帶著這些問題,在大年初五的這天,我以借口拜年的方式,回了家裏老宅去看望奶奶,順道住上幾天,在老宅裏找些可能有用的資料。
宅子打掃的還是一塵如洗,我爹作為家中老大,接替了家裏大部分的門麵,所以一到過節就賓客盈門,絡繹不絕,就是過年也趕不回老人家身邊,好在二嬸一家陪奶奶過年,吳家的侄女也在初二就到了,不來不知道,這裏還真是熱鬧,大小人加起來足足有十幾口人。
我特別注意到今年宅門上的春聯貼的別有特色,“安宅立命一道天命不尋常,修身磨礪一入盜門闖四方。”橫批為“祖師爺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