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血祭 新
眼鏡現在的顫抖不隻是痛,還有恐懼了:“我,我,我……”
“說重點。”陳藝可摸出一把手術刀。
南宮逗逗看眼鏡已經有點嚇得說不出話來了,他在旁邊說:“趕緊說!你喂鬼吃了什麽?還是,你做了什麽?”
“我……我……”眼鏡心虛的說:“我想著你不在就去城裏網吧玩遊戲了……後來夜裏十一點接到你電話才想起來沒喂鬼……那個時候也沒地方買豆腐了,我就……我就燒烤店買了一隻兔子,放了點血給它送過來……”
“兔血還好吧。”陳藝可看向牟晨星。
“除了那天以後,你就再也沒有喂過了?”牟晨星手指間把玩著他那三枚用紅線串起來的銅錢。
“快說!”南宮逗逗看眼鏡一臉的遲疑,他雖然表情很凶惡,可心裏卻涼了。
這胖子肯定不止喂了那麽一次!
眼鏡說:“我,我,我當天晚上做夢,夢到它了,它,它告訴我一個地方,讓我從窗台上的花盆裏找到鑰匙,打開門看到滿屋子都是錢,現金!一麻袋一麻袋的堆屋子裏,好多都發黴了,我,我拿了一萬就趕緊出來了。”
他吞了口唾沫:“它說要是我繼續為它提供血,那些錢我就可以隨時去取。”
陳藝可看了一眼南宮逗逗:“肯定是哪個貪官藏錢的地方被它知道了,還真會做人情啊。”
秦鉞這個時候忍不住說:“要不要報警啊?”
“報什麽警啊,沒見過錢啊,先留著。”陳藝可說。
南宮逗逗這個時候已經心涼得想叫救護車了:“後來呢?!”
“後來還偷偷給過幾次,都是兔血。”眼鏡嚇得往牆邊縮了縮。
“真的都是兔血嗎?”陳藝可用手裏手術刀的刀刃拍了拍眼鏡的臉:“不說實話鼻子可是要變長的,不過沒關係,變長了姐姐可以幫你切掉,哇,好像變長了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