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血繭
中午時分,外麵燥熱至極,也安靜之極。
北宮戀花雷打不動的午睡去了,張嘉卻心事重重。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麽,過去了這麽長時間,她竟然真的沒有看見童童和欣欣一麵,讓誰都會覺得這裏麵肯定有什麽不對勁。
童童和欣欣又不是小貓小狗,就算是小貓小狗,也總不會一輩子關在那麽一百來平方米的地方。
我自然知道張嘉在想什麽,我也很擔心兩個小孩是否真的遭受不測。
張鵬平時是不經常出門,一般人……比如說我,如果不上班的話,一天可以出八趟門是糖門,完全不是問題,哪怕什麽事情都沒有,我也願意出去閑逛。
可張鵬就完全不一樣,從這一點上來看,他簡直就不像一個正常人。
他幾乎平均三天左右會出來一次,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會拎著一個黑色行李箱,回來的時候又帶著黑色行李箱回來。
要我看的話,我覺得他的箱子裝的應該都是化學藥水的補給,實際上裝了什麽,我也不知道。
我在這住這麽長時間,和他打照麵的幾率也不過一周一次,就算是打了照麵,也說不上一句話。
實際上,我對張鵬絲毫不了解,他也沒給過別人了解他的機會,可以說他非常淡薄人情,也可以說他非常謹慎。這表明他絕對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
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棘手。
怎麽才能讓張鵬心甘情願的讓張嘉看看小孩是否健在?
我苦思冥想許久,卻絲毫沒有半點辦法。
最讓我困惑的便是地下室的那兩個雪白的繭,不知道被張鵬移到什麽地方去了,我本來覺得還在他的房子裏,因為我看到他給繭打針,既然他在做實驗,一定不願意讓自己的試驗離自己太遠,這樣對他來說既不安全,也不方便。
現如今,最好的消除困惑的辦法就是再進一次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