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砸場子
黃毛最近的運氣很是不好,帶人去酒吧鬧事,沒想到被個瘋子打得半死不活的,又被一條不知是從哪兒竄出來的狗給咬傷了手臂。而且因為事沒有辦成,還一分錢都沒拿到。如今外麵風聲緊,黃毛不敢輕易的到大街上去。
等過了這陣子再說吧,還好沒弄出人命,用不著跑路,要不真的是虧本虧大了。
黃毛坐在家裏,手中拿著找算命先生批的流年,上麵雜七雜八的寫了一大堆,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流年不利。
“我去他媽的流年不利!”黃毛罵道,將流年紙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心中將打自己的那個男人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了一遍。那小子下手可真狠,到現在自己連飯都吃不了,隻能喝粥,即使頭被纏得跟個木乃伊一樣,還是會隱隱作痛。
“砰!砰!砰!”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黃毛問道。
“砰!砰!砰!”門外的人不說話,依舊敲著門。
“誰?”黃毛見沒有人回答,又問了一聲,這下卻連敲門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黃毛心中感到一陣不安,連忙朝自己沙發上的短刀摸去,他的右手因為被狗咬傷,此刻正纏著繃帶,隻能用左手拿刀,一臉凝重的望著門外。
該不會是條子吧?老大不是已經將關係打通了嗎?又沒有出人命,不至於咬著老子不放吧?
門外敲門的人卻不是警察,而是歐飛公司的“安保人員”,那漢子敲了幾下門,聽見門內有人答應,轉身對站在樓道口的歐飛點頭說道:“飛哥,裏麵有人。”
“他娘的,給老子踹!”歐飛吩咐道。
兩名彪形大漢抬起腳便開始踹門。這裏本就是城郊邊上的廉價出租房,是黃毛的老大用來給手下避風頭的地方,自然也不會是什麽好門,被這兩個大漢幾腳就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