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唯一的一個
錦辰真是恨死言珂那股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勁頭了!
言珂歪著腦袋等著錦辰的答案,錦辰被她那動作弄得心裏癢癢的,特想伸手去摸摸言珂的腦袋,可他要堅定自己的立場,所以硬是把言珂想象成了一棵歪脖子樹,然後死鴨子嘴硬的說:“你說我晾著你幹嘛?那天你都把人家弄醫院去了,我還不能晾你幾天嗎?”
言珂仔細品味著錦辰口中所說的人家,然後把江雪嫻算作了錦辰心裏的人家,把她自己算作了錦辰心裏的自己家,也就不計較錦辰說她把江雪嫻弄到醫院時不大和善的語氣了。
她見間接地問問不出自己想聽的,所以她就開始直截了當的說:“江雪嫻住院的那一天晚上,你到底是跑回來幹嘛來了?”
錦辰想到那天差點把言珂給辦了,又想到了那些情動的細節,耳朵一燙,差點燒起來了。
他也知道自己耳朵容易變紅的毛病,所以有時候他恨不得留一個洗剪吹的發型,好把他那動不動就紅的燒起來的耳朵給遮住。
言珂看著錦辰的耳朵,簡直把那當成了自己畢生的成就。
也不怪她有這樣的想法,畢竟能讓錦辰害羞的,她還是第一個,而且以後的日子還會向她證明,她還是唯一的一個。
錦辰一張嘴閉的比河蚌還緊,於是言珂就用現實給了自己答案,一臉篤定的說著:“你是不是怕老向著我江雪嫻會變本加厲的欺負我,所以就偷摸著回來安慰我呢?”
錦辰剛想說安慰你個大頭鬼,言珂卻擺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說:“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說,這些事我心領了就好。”
那你心領了能不能不要再用嘴說出來了?
錦辰覺得自己和言珂簡直無話可說了,所以就黑著臉下去應付江雪嫻去了。
言珂自從知道錦辰是為了不讓江雪嫻欺負她才會裝作對她不好後,她每天都覺得空氣都是甜的,每次吸一口氣都舍不得呼出來似的做著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