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痊愈
齊雲鶴悶聲悶氣地說:“修為低怎麽了,當教習也沒說修為低不能當,我們武院就有一個老頭,隻是鍛體境,照樣是教習,而且學生也願意讓他教,比那些內力境教習講得都有水平。咱們這裏不還有一個凡人當老師的嗎?”
曾凡當場黑了臉,汪崢看見,對齊雲鶴說:“齊老師,話太過了。”
齊雲鶴愣頭愣腦,沒反應過來,舉著一個碗大的拳頭不善地盯著汪崢說:“你啥意思?”汪崢苦笑,這種渾蛋很難和他講清楚,也不能當場講清,不然曾凡老師的臉會更黑,“齊老師,你該不會也想當教習吧?”
齊雲鶴愣住了,“誰不想當,我不信你不想當?”
“我當一名文化老師就知足了。”汪崢說,總算將這個渾蛋的話題吸引走了,“那就祝賀齊老師日後也一鳴驚人!”
這種話齊雲鶴愛聽,坐下吃飯了,一場小風波就這樣過去了。齊雲鶴也不傻,低頭吃飯醒悟過來,站起身對著曾凡彎腰行了個大禮,“老師,我剛剛不是說你!”
幾人聽了想笑。
曾凡笑著在齊雲鶴頭頂拍了拍,“你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
齊雲鶴嘿嘿笑了,“那是,我從小就是您教大的。”
汪崢這才看明白,他多事了,這種小事兩人都不會放在心裏,他枉做小人,站起身對兩人賠禮,“是我小題大做了,原來兩位還是師生關係。”
“沒關係。”曾凡說。齊雲鶴不善地看了汪崢一眼沒吭聲。
得!討好別人就意味著得罪其他人。汪崢反思,日後這種小手段還是算了,費力不討好,也玩不了,修士就要有修士的氣度,隨心所欲。想通了,心情莫名地放鬆平靜下來,看著女兒喝水。
門當啷一聲突然被推開了,眾人回頭望去,隻見胡月琴怒氣衝衝地站在門口,一雙丹鳳眼掃過幾人,眾人覺得如被針紮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