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回國走訪
後來巴古大師讓人打開棺木,我額頭的青筋突兀,用手擦汗都能感覺到肌膚僵硬了起來。
我被嚇壞了,可是我胸口上的那具幹屍還是保持被再次放進來的樣子,根本沒有動過。
兩個小和尚扶我出來,又把棺材封好,我和軟腳蝦一樣坐在地上,巴古大師卻讓阿班扶著我回了大屋。
巴古大師告訴我,那具幹屍是一個死刑犯,罪孽深重,被他收服,所以產生的詛咒要更加強大,完全可以暫時壓製住我此時身中的詛咒,但作為回報,我得供奉他一年的福報,也就是香火。
不過這次不必擔心,因為這種強大的怨念如果出現問題的話會很嚴重,關於供奉的事項,巴古大師會替我做,但是當福報到期之後,此前我所遭受的這個詛咒會慢慢回到我身上。
因為詛咒並不能無端消除,這隻是替換,用另外一種更為強大的詛咒來替換,同時付出相應的代價,而另外一隻鬼對我的詛咒依然存在。
功效當然立竿見影,但卻陰毒的很,簡單的講,你可以理解成為以毒攻毒。
不管怎麽樣,起碼暫時擺脫了厄運纏身的狀況,我又詢問接下來我該怎麽辦?
巴古大師給了我兩個選擇,要麽就每年來做一次這種法式,以保平安,要麽就追根溯源,從出錯的地方尋找打開詛咒的鑰匙!
我並不知道詛咒帶來的後果會是什麽,隻知道現在我所遭受的給我帶來異常的困惑,巴古大師讓阿班告訴我,如果我對詛咒不管不顧,那麽附身在我身上詛咒的那隻鬼想讓我怎麽樣就怎麽樣,比如諸事不順、一場車禍,或者直接奪走我的性命都是可以的。
而且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應該是想要取走我的性命來作為報答。
頓時我就慌了手腳,思前想後,選擇第二種方法。
前者就好像西藥,治表不治本,而後者才是一副良方,從根本治療。再者說,如果哪天巴古大師不在了,或者我老了來不了泰國了,我還是無法逃脫詛咒的果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