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悲慘蝶
挺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納克隻得讓他的人繼續帶路,對他們說了幾句泰語,那三個人對視了一下,在前麵走著。
停放桑尼屍體的屋子就在這其中最大的一個木屋中,腐爛了的門板就像老人快要掉的牙齒,歪歪扭扭的合著,還露了個大縫。
這間房門並沒有鎖,泰國人信鬼神,即便是孩子跑進來玩鬧,看見了裏麵的屍體,也很少有敢停留或者搞破壞的。
三個粗壯的漢子,有兩人一左一右的拉開了吱吱呀呀的門板,剩下的那個家夥一步跨了進去,說了一句聽不懂的話指給我們看。
順著他指出來的方向,我一眼就看見,在這陰暗、冷清房間的地上,停了一口漆黑的大棺材,棺材非常新,我並不能看出有入過土的跡象。
在棺材的上方,有一張近乎散架的長方形桌子,上麵有簡單的供奉,一個香爐、還有些瓜果,瓜果喪失了水分,萎縮了點,可是我發現香爐裏填滿了香灰。
納克一揮手,講了一句很簡短的泰語,那三個人頓時得了指揮,齊齊圍到棺材旁上手將那棺材打開了。
我心裏驚呼一聲媽呀,這是搞什麽鬼,幹嘛要打開!
咚的一聲,棺材蓋輕微的開啟一道縫隙,我的目光透過那條縫,看見裏麵似乎鋪著一塊紅色的大布,即便我站的比較遠,還是能聞到一股腐朽的臭氣。
嘶……
棺材蓋徹底被打開了,他們三個抬著棺材蓋也不放下,納克就請我和挺去觀看。
棺材內墊著的大紅布上,有一具男屍,穿著黑色的褲子、腰間係了一條打著結的褲帶,上身**,結實的胸口上似乎有些淺顯的傷痕,可能是被挖出來時弄破的。
傷口沒有血跡,但是傷口上的肉壞掉了。
不僅是胸口,他的全身皮膚都是青白色的,都被大片的屍斑布滿了,在他那張粗礦的臉上,嘴巴變成了一個O型,雙眼狠狠的瞪了出來,一個眼珠子被蟲蛀了,有幾隻肉蛆從鼓囊囊的眼球裏爬了出來,如果你走近,就會看見不少大蒼蠅懶散的飛一下,又落進了屍體的胳肢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