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妨礙的人都要除掉
自從下了某個決心後,蕭翰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回了C城。
平日裏那個男人沒有什麽重要的事一般是不會找他,而他去找那個男人的幾率則幾乎為零,可如今....為了得回失去的東西,他必須要去找那個他痛恨的人。
下了車顧不及關門,他步伐稍快的凝著一張沒有表情的神色進了那個男人————他父親所住的主宅。
這個住宅隻有他的父親、‘母親’與一個管家住在這裏,門外有四五個保安把守著,安全防患鬆懈的可以說很少有人想到這是一個黑道霸主的住處。
俗話說狡兔三窟,他的父親將別處的房子安排的嚴謹把關,唯獨這裏平和的像個普通富貴人家————很顯然,老狐狸知道什麽叫做低調才是安全。
進了門,在管家的帶領下進了客廳,隻見他的父親正坐在客廳裏看報紙,昔日裏嚴肅的麵容因為蒼老而緩上絲絲和藹。
“父親,我來了。”
對於他們這對感情稀薄的父子而言,隻有稱呼代表著一些關係。
盡管蕭翰更寧願自己和這個男人沒有關係,但他是這個男人唯一的孩子,所以他不得不這麽稱呼對方。
蕭父抖了兩下手裏的報紙,抬起眼掃視自己的兒子,隨後將報紙折好放在沙發一旁,伸手將鼻梁上的眼鏡取下:“怎麽想起要來?還非要挑個你母親不在的時候。”
眼鏡取下後也不是放在報紙那片地,而是悠閑的在手中把玩,沒有框的兩片鏡片在透過窗戶而來的光下泛著冷冽。
沒有回答,蕭翰隻是沉默的走向他,在自己老頭所坐的沙發旁站住了腳步,伸手就去拿老頭手裏的眼鏡————:“父親,這麽玩的話,眼鏡可是會壞的。”他慢條斯理的將眼鏡從父親的手裏拿來,隨後從茶幾打開的眼鏡盒裏拿出一塊黑色的布,仔仔細細的擦起那兩片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