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開小差的江川
所以這個本來看起來就已經很慘的肉球，就更加慘了。
因為怒氣也算是氣，這股怒氣又支撐著趙羽凡揮刀在肉球身上橫切豎砍，血肉飛濺，場麵極其少兒不宜。
可是這股怒氣有能夠持續多久呢？
憤怒本就像是火焰一樣，是需要燃料的，而這些燃料消耗得很迅，尤其是趙羽凡這種心還蠻大的人。
他是不會長時間對一個人感到憤怒的，他更會說服自己去原諒那些人。
所以，他的動作又重新慢了下來。
隻是就算是這樣，這個肉球也很不好過。
它身上的觸手手臂甚至是臉，一切能夠活動的東西完全被趙羽凡砍掉了。
而臉上的那兩把火一樣的眼睛，也隨著那張哀怨的臉被削掉而熄滅了。
趙羽凡看不出這個肉球的構造，它就似乎隻是一個肉球，一張臉，一些觸手手臂，粘在一起就成了。
這個妖精，看起來就不像是活著的。
可是它卻的的確確活得還不錯。
曾經還有三舅割自己的手給它喂血。
可是這個狼子野心不知感恩的東西，它竟然反過來把三舅吞下肚去。
或許不該用人類的道德標準來衡量一個妖精的動作，不過如果是一隻妖魔的話，在繼承了人類的狡猾之後的妖魔，其實很大程度上，和“人”就差不了多少了。所以勉強也能這樣子來評價它。
這就和人類自作多情地給小動物擬人描述人家的感受不一樣了。
因為小動物沒有想法，而妖魔煞貪，卻是有的，和人類共用一套思想體係。
趙羽凡在田裏一腳深一腳淺一腳踹滾肉球三四圈的時候，江川正在三舅家裏邊藏書的二樓上翻箱倒櫃地找著東西。
他在找讓自己能力恢複的方法。
三舅書櫃裏的那些泛黃舊甚至殘缺不全的古籍，趙羽凡看來並不是很吃力。他曾經也是個文科生，古言算得上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