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窘難[1]
“這麽做對我有什麽好處?”林析很是直接。
“陸老爺子不想留這個孩子,無非是怕這個孩子阻礙了許知晴和Ryan的婚事,也阻礙了天齊和臨江的合作,更是阻礙了臨江地產的雄踞一方。”安如瑾並不隱瞞,“如果這個孩子真有這麽大作用,你林總坐收漁翁之利,何樂而不為?”
他煞有介事點點頭:“有道理。”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幫害死了我爸的你和陸雲開保住親生骨肉,是不是太諷刺了一些。”
說著,他手中的網球狠狠擊了出去,在牆上碰撞之後再躍出一個弧度,林析果決地給了它第二下。
安如瑾並沒有太明白約在健身房相見的意義,而且還是他那空蕩蕩的VIP室。
“要看林總怎麽衡量了。”
林析於是停下來,隨意地撣了把汗,側過身麵向她:“你要不要試試?”
“我不會打網球。”她擺手,“而且,孕婦不適合這種激烈運動。”
他聞言把球拍收了回來:“是,我忘了。”
前一秒說著要不要保住孩子的話,要一秒便忘了她肚子裏的這個孩子。
林析便自顧自地又打了起來:“我要是真幫你保住了這個孩子,你能給我什麽?”
“你要什麽?”
他於是放下球拍,任憑那網球在地麵上不休地跳動著,繼而曖昧地湊近安如瑾的耳垂:“我要你。”
“好啊。”她聳聳肩,“沒想到我這殘花敗柳這麽值錢了。”
“你在我眼裏值多少錢。”他眯了眯眼,“取決於你在陸雲開眼裏值多少錢。”
有些話就是這樣,殘忍而真實,把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商品化並一味地貶值。
林析不等她回答,將毛巾隨意地掛在肩上,大步向門外去:“走吧。”
“去哪?”
“這家會所服務不錯,樓上的餐廳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