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生離[1]
這句話常常出現在電視劇中一個關鍵的時節，如同哀的美敦書，宣告一些沉重並可怖的結果。
安如瑾沒有答話。
最後是陸離先緩過神，穩穩回了一句：“我是他哥哥。”
“您好。”那醫生擰著的眉從未鬆開過，“跟我來。”
許知晴緊跟著步子跑上去，最終還是被打發開。也許事情真的很嚴重，嚴重到她們都擔當不起。
她沒有繼續鬧，隻是回給了安如瑾一記怒目。
這真是便宜了她。
陸離轉身回來的時候，二人都覺著時間想走過幾轉輪回一樣漫長而殘酷。
他看見張皇的許知晴，像是絕處逢生的死囚一樣向他撲來：“怎麽說？醫生怎麽說？”
“沒事，別擔心。”
“你騙人！”她大力地推開陸離寬厚的胸膛，“沒事醫生為什麽不說出來！沒事他為什麽要問誰是Ryan的家屬！我告訴你，我是Ryan的未婚妻，是陸伯伯欽定的兒媳婦，你必須告訴我事實，你說啊！”
“真的沒事，你放心吧。”他也覺著焦頭爛額，麵對喪失了理智的女人和自己身為兄長的揪心。
“你不說是麽？那我自己去問！”
安如瑾看見她抹著淚跑開，在高跟鞋的作響中。
她強裝鎮定：“他，到底怎麽樣了？”
陸離回過身：“可能要如你所願了。”
她狠狠一顫，嘶啞著嗓擠出幾個字：“你是說，他，可能，會......”
“Ryan失血過多，加上通州路遠，耽誤了治療時間，所以大腦和內髒多處嚴重供血不足。之後手術還算比較順利，但是他一直處於休克狀態，而你恰到好處地在此時拔了輸血管。”他倒吸一口氣，“雖然後來及時喊來了醫生，不過，我想你應該明白......”
“那醫生，剛才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他問我，如果真的走到最後一步，植物人和死，選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