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驅魂魄
姥姥聽我急的大叫,她丟下手中活,到我邊上就撐開褚郡的眼皮,我低頭一看褚郡瞳孔,冷汗就濕了背心。
褚郡水靈的眼睛這會全是眼白,十幾條深紅的血絲縱橫交錯,駭人的很呢!
我忙問姥姥咋回事啊,褚郡瞳孔呢,去哪了?
姥姥也急的手足無措,讓我先給褚郡抱回屋,姥姥到法壇前抓了一把香灰和公雞血,然後又跑到廚房,我跟著跑過去看見姥姥從鍋灶底掏出一層黑漆漆的灰垢。
香灰和鍋底灰垢與公雞血裏攪拌成糊,跟著全都均勻的塗在一張綠色的符紙上。
姥姥說:“敷在郡郡眼睛上,希望對方念在姐妹一場,不要誓死不休才好!”
我吸了口冷氣,尋思褚瑾太過分了,連自己親妹妹都不放過,我回到房間給褚郡照顧好,綠色的符紙貼在褚郡眼睛上,紋絲不動的褚郡突然顫了下,緊接著猛的張開嘴。
此刻褚郡牙齒死磕到一塊,我瞅她很難受的樣子,生怕咬到自個舌頭,趕忙給口袋煙盒掏出來讓她咬上。
“嘎嘣”一聲,煙盒竟然被褚郡咬成兩節。
我慌的不行,這會姥姥趕到房間,看著褚郡不斷顫抖的身體,她輕聲默念了幾聲,像是啥咒語,又像是在跟人講話,過了幾秒鍾,姥姥滿大汗,身子一個不穩當差點摔倒,我給姥姥扶住坐下,心說這事大了,姥姥都搞不定。
等姥姥緩過勁,她說:“這樣下去,郡郡身子遲早熬不住!”
我自然明白這會褚郡麵臨的凶險,我問姥姥還有別的法子嗎?
姥姥說有,隨即讓我去村頭紙人張家買個紙人回來,我拔腿就跑,都沒問為什麽,姥姥又給我喊住,說:“童女,別要帶眼睛的!”
我說行,跑出了門心裏跟絞肉機切割一樣疼,擔心的不行。
紙人張這人我記得,小時候在姥姥家住,我最怕的人就是那個滿臉凶氣,跟惡鬼投胎的張爺爺,他叫啥名我不記得的,姥姥這村所有人都喊他紙人張,因為長的醜,凶神惡煞的樣自然娶不上媳婦,一輩子都跟紙人為伴,誰家死了人需要童男童女,都是紙人張負責,順帶他還賣棺材,聽說他臥室沒床,每夜天黑他都睡棺材裏,你說這多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