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真假?
劉若男作為誘餌走在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麵,而我小心隱藏著跟在她的身後。
其實我是挺放心她的,劉若男跟我說過她可是全市乃至全省的跆拳道冠軍,三拳兩腳的解決幾個大漢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巷子裏很黑,隻能依靠依稀的月光來辨別方向。我跟在劉若男的後麵,心還是繃得緊緊的,我肯定凶手就在這附近,或許下一秒就有可能跟那個變態狂遇上。
我最主要的擔心就是這個男人跟黑衣人簽訂了靈魂契約,他得到了什麽,或者說得到了什麽邪門的能力。
我的分析他或許是能變化樣貌,比如那天晚上片刻之前就轉化成我的臉一樣,同時我也擔心的是小奶這個神經病會不會突然的出來攪局。
這些都無法預知,我隻能硬著頭皮上,小師妹差一步就遭到了毒手,我不能忍,劉若男更不能忍,也許這就是她願意相信我的原因,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也好過沒有行動的等待。
我很慶幸我背後那塊給我帶來痛苦,也給我帶來希望的青斑。至少它能讓我感覺到凶手藏身的地方。
我可以依靠著背後青斑燙感的強弱來辨別凶手大概處在哪個方位。走了很久,在巷子裏來來回回的穿梭,幾乎踏遍了周圍的大廈。
可是,我背後的青斑病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是溫水般的燙感,時強時落。我還以為我想錯了,等我偏離開這片地方的時候,燙感就消失了,但是走進去感覺又回來了。所以我堅信,凶手就在附近。
我們晃蕩到了三點多,看來這次是碰不上了。
坐在車裏,劉若男盯著我的眼睛:我在問你一次,你到底是憑據了什麽確定凶手在這裏的?
我搖了搖頭,還是不說出來,到時候,一切你都會明白的,如果你明天不來,那麽我就自己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