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俘虜空間站
正在白仲祺展現著自己身為男人的堅強一麵,安慰著創傷恐懼中的學妹時,世界正在發生著悄然轉變。混亂和恐慌在全球各地上演著,政要們頻繁通電話和會麵,各種各樣的對策正在醞釀和準備施行。
而作為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銥星人也同樣沒有閑著。
在已經運行了十多年的國際空間站中,六位來自五個不同國家的宇航員也受到了地球正在發生事情的影響,宇航員們也有信息渠道,能夠看到各種社交媒體網絡。舊金山空戰之後,美國NSA曾經想要介入,中斷社交媒體的傳播,但是終究沒有成功。一方麵是見證者太多,傳播規模太大,根本掩蓋不住;另一方麵是資本的力量在這次**背後也有表現,顯然中斷幾大社交媒體,是不能被資本所容許的事情,對幾個IT巨頭的打擊巨大,甚至可能造成科技板塊的群體下滑,進而重創整個證券市場,所以資本絕不容許美國政府機構亂來。
空間站上麵的工作是忙碌的,特別是空間站已經瀕臨壽命尾聲,而後續的空間站計劃完全沒有。各國經費的削減,也使得空間站的實驗和其他工作變得更加困難起來。
舊金山空戰直接導致了空間站上的宇航員們停止了手頭的工作,處於待命狀態。空間站的宇航員們現在聚在了一起,以往他們更多是各自幹各自的。
美國的航天員盧瑟是第一次執行太空任務,剛剛來到空間站也沒有多長時間,等最初的新鮮勁過去之後,就剩下了難熬。這次舊金山**爆發,更讓盧瑟坐立難安。盧瑟對俄羅斯的宇航員德米崔說道:“德米崔,俄羅斯現在還沒有對空間站的撤退計劃嗎?我們現在呆在太空裏可是超級危險的,那些外星人不知道藏在什麽地方。”
已經四十多歲,參加過多次太空任務的德米崔十分鎮定,在太空裏呆久了,自然有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豁達,德米崔拿著一小杯蒸餾威士忌,滋溜一聲喝了進去,滿臉都是滿足。這酒不是空間站的標準物資,而實際是實驗工具,用來在空間站中試驗釀酒和物質老化的。出了情況之後,德米崔和另一個俄羅斯航天員米哈伊爾洗劫了這批存貨,變成了他們現在的消遣物。這個時候沒有人管得了他們了,甚至其他航天員也打算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