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大誡
幾個小跟班立刻過來扶他,口哨男低吼一聲,“別動別動,你們他媽讓我緩緩。”
幾個小跟班就把旁邊圍觀的人往一邊推搡:“看什麽看什麽,遠著點,我們老大要休息。”
嘿,躺這兒休息,也真是神人。
其他人眼看著這幫人故意找茬,也不跟他們計較,往邊上讓了讓,繼續看熱鬧。
口哨男緩了一會兒,自己也覺得躺在這兒不是事兒,伸手給旁邊的跟班,“他媽的還不過來扶老子,讓老子躺這兒幹嘛?”
不是你要躺的麽?跟班心裏嘀咕,嘴裏可不敢這麽說。就去扶口哨男,邊扶還邊叨叨,“東哥東哥,小心點,怎麽忽然就摔倒啦?”那個小崽子正在跳樓機上坐著,還有誰會對東哥下黑手?是東哥自己站著就摔倒了?
口哨男心道,我怎麽知道我怎麽忽然摔倒了,心裏怒火升騰,“你們他媽都不長眼,也不看著點。我自己會摔倒?我又不是有病!”
站得不遠的那些旁觀的人心說,“我看你就是有病,沒病能那麽胡言亂語嗎?跟班無理取鬧,這小老大肯定也不是好鳥嘛!”
白小染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她側頭看看嚴明,眼神裏帶著疑問。嚴明燦然一笑,又拍了拍她的胳膊。
等跳樓機停下來的時候,嚴明和白小染解開束帶下來,那幾個小青年中有兩個又想邁步走過來。
可是跨了一步,發現他們的老大站在原地沒動,疑惑地回頭去看。原來,口哨男那一下摔得太狠,這會兒雖然站起來了,可是渾身哪兒都疼,沒法邁步。隻能被人扶著在那兒站著。
嚴明也不停留,牽著白小染繼續往別的地方去。
走遠了,白小染晃晃嚴明的手,“你把那人怎麽了?”
“什麽?”嚴明裝作不懂的樣子回問她。
白小染看著嚴明笑,“雖然我什麽都沒看到,但不我相信那人是自己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