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年裏洪洞縣繁萍憂時傷生
天下興亡人人有責,為了生計也是國家大事都事事關心,天地自然的變化也是影響農業生產,古時的人也是仰觀天文俯察地理,究人事之變,求一家和諧。古時竟爭也是很大,那蒲鬆林也考秀才到六十多歲才如願,餘英時的研究表明明代的秀才進入率隻有千分之五,其他讀書人都入百道,可謂官場是成功的標誌,也是光宗耀祖,那家不是題之門楣,地方縣誌也是記之,這就是儒學的節名。所以追求當官是件名節之事,後人的光榮牌,某某是兩廣巡撫,是一個地方的驕傲,那是要千百年地方都要記的人,是名節。現在誰當了官都無名無節,家人都不敢提,是名節不律。當到中央一級,也是無言無節留之後人,弄了一個官三代的稱號,汙了後人。這洪洞縣的宋從言縣令,調度得方,一人管縣,又京城上節,也是作詩作詞,無不有驚人之語在縣裏流傳。那瘟疫在縣裏發了,宋從言致禮社會,行政地方觀音也請,能入流,也是一方安定,得以保先人宋江的大名。宋從言在縣裏寫詩道:
“百裏洪洞是家鄉,
百姓受苦人為官。
宋江不是無用人,
文治武功是洪功。”
那最先受災的李家屋裏也是在鄉裏傳誦,隔壁私塾的老師也寫詩慶縣令有才度:
“災星由火下凡塵,
地上農灶土地神,
詩人不是無情物,
禮歸情牽百姓尊。”
那青河鎮古裏村的繁萍也是詩興大發,臉上有了笑容,宋從言來時也送詩一首:
“夫妻棲息叢林鳥,
大難來時各自飛,
百樓歌隱古神住,
慈心傷情樹森森,
風從草木花千歲,
藥房不斷夢日邊,
宇宙風口傷情意,
風俗化作一團清,
不是清風不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