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看周茗的眼神了,就裝作全神貫注的在開車。心裏麵卻是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幹什麽而七上八下的。
還好可能是因為怕媚兒突然醒來,又可能是我的錯覺,周茗一路上除了和我無關緊要的聊著之外,並沒有說什麽讓我興奮和驚慌的話。
到了我和媚兒租住的地方之後,媚兒已經醒來了。她揉揉睡眼惺忪的美目說:“我去買點菜做法吧?還是我們去外麵吃?”
“總是在外麵吃我有點膩了,媚兒你要是不累就在家裏做吧。我陪你一起去買菜。”周茗站在院裏打量著我們的小院:“這裏環境真的不錯,沒想到在城市裏還有這麽清靜的地方。”
“不用了周姐,你一路上再我睡著時抱著我一定很累了吧?我睡了一路現在精神很好呢,你就和跋射一起在家等我吧。想睡覺的話就去樓上我原來的房間,不介意吧?”媚兒笑著對周茗說。
“怎麽會介意?不過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周茗像是接受了媚兒的建議,不再說去和她一起了。
我卻突然感覺到一種不妙的信息:媚兒去買菜了,那這裏豈不是隻有我和周茗在嗎?要按正常情況來說這也沒什麽,但是從昨天晚上周茗的話還有今天車裏的眼神來看,這個女人不知道在搞什麽鬼,所以不得不讓我多了一份擔心。
媚兒走了之後,我帶著周茗上樓去了媚兒原來的房間。雖然現在媚兒不再樓上住了,但是她還是時常把這裏打掃的很幹淨,因此也免去了我臨時打掃的麻煩。從衣櫃裏拿出媚兒的鋪蓋,我對正在四處打量的周茗說:“別看了,快點幫我來鋪床。”
“你不是五星大飯店裏出來的嗎?怎麽連這個也要人幫忙?看來你當初從北京回來一定是能力不行而被辭退了。”周茗嘴上毫不留情的說,但是還是走過來和我一起把被子褥子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