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茗她是什麽意思?要我把門關好,然後呢?我剛剛停止的幻想再次不可抑製的蔓延開來:不會是她想趁著今天我們在外麵,媚兒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和我……算了,我還是先出去吧。
“周茗,我先出去一會兒,你洗完了給我打一下電話我就回來。”我對著衛生間說了句,然後就想開門離開。
就在我剛打開門還沒有邁出腳的時候,突然聽到周茗在衛生間裏尖叫了一聲:“啊!”緊接著又是“好疼啊!”的痛苦叫喊。
我立刻問道:“周茗,你怎麽了?”
“嗚……地上太滑……我摔倒扭住腳了。”周茗在裏麵聲音痛苦的說。
不是吧?怎麽會這麽不小心的?而且現在該怎麽辦?進去幫她嗎?一連串的問號在我腦海中冒了出來,然後又被我一一否定了。還是叫服務員過來吧……
“那你先忍一會兒,我去叫服務員過來。”我說完就準備出去喊人。
“不!啊……不要叫別人,我…我自己慢慢起來好了。”周茗的語氣很急切。
“這怎麽行?你一個人肯定不方便的,我還是喊人過來好了。”雖然我很想自己進去幫她,但是我知道這是很不方便的。我們關係再熟,也得遵從男女之別。
“不要!我不喜歡讓別的女人碰我的身體。”周茗都有些生氣了好像。
奇怪,不喜歡讓別的女人碰,那為什麽那天晚上還要媚兒過去陪她睡?難道媚兒對她來說不是別的女人,而是她的女人嗎?這是什麽狗屁邏輯?但是聽她的聲音,我覺得她好像是認真的,所以我一時間很猶豫,不知道是真的要靠她自己還是我去喊人。
“啊—”又是一陣短促的呼叫,我正要繼續問她是不是給她找人的時候,周茗帶著幾分猶豫的語氣說:“跋射,要不你進來幫我一下就好了。”
“啊?這怎麽行?我看我還是去喊——”我聽了心裏一熱,但是又馬上克製住了自己的意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