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們周圍已經漸漸有人圍觀了,但是我是不怕的。而且為了早點擺脫她,我現在是巴不得有人快點圍觀我們,這樣她一定會受不了而離開的。
“跟我過來!我們找個地方把事情說清楚!”依然也發現了周圍的人帶著玩味的目光看著我們,所以有些窘迫但是又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說。
“去哪?什麽事情說清楚?現在不是很清楚嗎?我每天上車碰巧遇見你,然後四下看時不小心多看了你幾眼。而你卻因此覺得我好像占了你多大便宜,所以一口一個流氓的叫我,不就這點事嗎?好,我再次對不起!對不起的N次方,行不行?從今以後我不坐公交車了,我步行、騎車過去行嗎?”我沒有絲毫壓低聲音,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多。
依然終於哭了起來,但是卻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飛奔著離開,而是捂著臉蹲在了地上。委屈的哭聲讓我這個對她一肚子氣的人也聽了覺得很可憐,很憐惜。
“…………”我想說什麽,但是卻發現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說“別哭了,我錯了,以後我該”這樣好像有點太丟份兒;如果說“我沒怎麽地你,你哭什麽?”又有些太不人道……
“好好好,我們換個地方慢慢說,你想要我怎麽吃苦頭來平複你心中的怨氣就怎麽做,我都聽你的行不?但是別在這裏表演了,知道的是我們正常糾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始亂終棄呢!”沒有辦法之下,我隻好重新拾起她剛才的要求,希望她聽到這個能不再哭,至少也要先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因為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已經多到臉皮厚比城牆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的地步了。
依然還是蹲在地上哭著,不過聲音漸漸小了一點。我看看四周快要圍的水泄不通的人群,把牙一咬就拉起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然後死死的不放手的揮手攔了一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