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應該是她早就寫好的,看來昨天她是故意準備好要我等的了。沒想到她還會這樣的耍我,很有意思嗎?還是有什麽別的用意?不過我不管了,不論明天是真是假她會去很早,我都不會再起那麽早了,早上的小風吹的挺美?哼哼,她還真會想!
一整天我都在被耍的鬱悶之中,還因此耽誤了和一個客戶約好的時間,心情也一直沒有調整過來。到了下班的時候我一氣之下換乘了60路,寧願半路倒車也不想再遇見她了。
搞笑的是在60路上我還遇到了一個小偷,在他的手伸進我的口袋裏的時候,我也把手放進了口袋,然後在裏麵拍拍他的手。小偷知趣的把手縮了回去,我也沒有移動位置,但是我知道他是不會再對我下手了。
晚上回去後我帶著一股沒有發泄出來的怨氣去找了我暫時的那個女朋友,在她身上狠狠的征伐著,終於在噴發而出的時候把那股怨氣發泄了出來。
可是奇怪的是第二天我還是醒的很早,而且一醒來腦子裏就想著昨天依然的話:她今天真的會起很早嗎?該不會是又在耍我吧?還有,我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怎麽也不會再去很早了嗎?怎麽現在心裏還是總想著要快點起床趕過去呢?
在這樣的左右搖擺中,我雖然去的比昨天晚了很多,但是還是要比平時早了不少。到了公交車站的時候才剛剛七點十分。看著還沒有亮好的天,我忍不住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叫你犯賤!又要吹風了吧?美了吧?”
“你來了。”突然一個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我已經在這裏吹了半個小時的風了,這下你心理平衡了吧?”
我一回頭,看到依然裹的厚厚的站在那裏,說話的聲音也在顫抖著,應該是被凍的了。我的心一下子又劇烈的跳動起來,還帶著一絲絲甜蜜的心痛。
“你怎麽不說話?難道還不原諒我嗎?”依然顫抖著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