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茗牙齒的觸碰下,我慢慢的恢複了自己的意識:我這是在幹什麽?不是說好要對媚兒忠誠的嗎?怎麽會這麽經不起考驗呢?難道我說的一切都也隻是花言巧語、其實根本沒有牢牢的記在心裏嗎?
細想之下我很快就出了一身的冷汗,正巧這時周茗的牙齒再次不算很輕的咬了我小弟一下,讓我渾身打了個冷戰,徹底的清醒了過來。我一把推開周茗,什麽話也沒有說的飛快套上自己的衣服跑了出去,連頭也不敢回。
這一夜我是在賓館的大廳裏坐著的,還好,大廳的暖氣是24小時的,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凍成冰棍。即使是這樣早上服務生喊我的時候,我已經快要凍的說不出來話了。
胡亂吃了點東西,身上漸漸的暖和了一些。但是對於如何麵對周茗這個事情,我是一點頭緒也沒有。昨天我們都那樣了,到最後我卻不聲不響的跑掉,估計她心裏一定會罵死我了吧?這個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如果她哭哭啼啼的尋死覓活著回去對著媚兒告狀,那我豈不是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究竟該怎麽辦?進去找她,對她說抱歉嗎?這好像就有點太那個了……給她打電話,然後我一個人先離開?這好像更無恥……可是我到底要怎麽辦才行?怎麽辦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即使我們以後做不成朋友至少也不能讓她滿世界的到處宣揚這事吧?
就在我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周茗給我打電話過來,語氣平靜的說:“我醒了,衣服也穿好了,你進來吧。我們談談。”
我剛想問她吃飯沒有,她就已經把電話掛上了,我隻好穩定了一下心情,向我昨天晚上差點失守的噩夢之地走去。
周茗果然是穿好衣服的,她見到我一沒有哭二沒有鬧的,隻是淡淡的說:“我想回家了,你自己搭車走吧,我從這裏直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