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還愛著我?這個消息對於我來說不亞於東-瀛-倭-寇突然對全世界宣布自己是中國人,那個小小的島國也是中國領土一部分一樣讓我驚訝和完全的不相信。那為什麽白潔會這樣說?估計應該是她自己的憑空幻想吧。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隻是默默的跟著她走著。本來以為她是會在路邊攔出租車的,但是看她的樣子卻像是要去公交車站。
“打車走吧?”我試探著問。
“打車?哦……我忘記了你現在是有錢人了。打車對你來說不算什麽。”白潔像是被我說過之後才恍然大悟的樣子在路邊停下,準備攔出租車。
“怎麽說我是有錢人?”我是沒什麽話好說,隻好抓住這個話題不放。
“能在薑瑜賬戶裏打兩百萬而不怕她攜款私逃的人不是有錢人是什麽?不過你還真沒看錯薑瑜,她在交過住院費之後就把剩下的錢轉道祁月的賬戶裏了。”白潔略帶嘲諷的語氣說。
沒想到高倩竟然打了兩百萬過來,看來她知道祁月因為她而斷送了一生之後,也覺得很過意不去。不過我是不管高倩給祁月多少的,媚兒答應給祁月的那一百萬我也是必須要給她的,不然的話我心裏還是一樣難過,不會有任何的贖罪的感覺。
…………
白潔住的房子還不錯,雖然有點偏但是是一個在深圳屬於中檔層次的小區。三室一廳的房子應該是住了白潔薑瑜和祁月三個人吧,這樣的房子一個月房租有多少我不知道,不過想來是不會便宜的。
房子還簡單裝修了一下,應該有的家用電器還都有,裏麵收拾的也很幹淨。我進門前還被白潔刻意的吩咐換了拖鞋。
“這是你和薑瑜還有祁月三個人租的嗎?”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沒話找話的問。
“這是我和薑瑜租的,一開始是我們三個人,後來祁月因為……因為吸毒,所以她主動的搬了出去。我和薑瑜一直勸著她回來,所以剩下的一個房間沒有人住。現在你來了就暫時住在這裏吧。不過早知道你有那麽多錢的話就不提讓你來住的事情了,天天住酒店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吧?”白潔還是一種夾槍帶棒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