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的時候薑瑜就曾經引誘過我,隻不過在關鍵時刻接到了關於祁月自殺的電話,因此我們的結果也就算是功虧一簣。隻是我和薑瑜之前就有過那樣的關係,所以當時雖然沒有發展到最後,但是也不影響她今天的再次發揮。
我一看薑瑜的樣子就感覺到頭大,帶著心裏深處躍躍欲試的心情我硬著頭皮說:“你長的還行,隻是我們之間太熟了我不好下手。”
“那沒關係啊,你不好下手我來下手好了。”薑瑜說著就猛然一推把我推倒在**,緊跟著也撲了上來。
我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想到和徐靜雅的那次……就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管他呢!反正自己已經對不起媚兒了,那再多幾次也沒關係。隻要我心裏還是隻愛媚兒一個人就行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我就不再扭捏什麽,一個鷂子翻身就把薑瑜壓在身下,伸手抓住她的胸器說:“既然你先下手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來呀!誰怕誰?我可是專業級別的,哼哼……”薑瑜絲毫不感覺臉紅的坦然說笑,一隻手已經開始不甘示弱的往我下麵摸去了:“叫我看看又長大了點沒。”
果然不愧是專業級別的,就連說的話都和別人不一樣。說起那些連我都不好意思直白說出來的話她竟然像平時聊天一樣簡單,我臉皮雖然很厚,但是這些話我也還沒有她說的這麽自然。
…………
“跋射……不戴套可以嗎?”在愛撫一陣之後,薑瑜突然弱弱的問。
“好啊!我正覺得戴那東西麻煩呢。你能這樣說正合我意。”我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並且還作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其實我心裏還是有點擔心的。
“我是說……你不會怕我有病什麽的吧?我……”薑瑜以為我沒想到那點,就再次提醒我。
“噓——別說這些晦氣的話。我告訴你,我不怕。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害我。”我掩住她的嘴說,同時心裏也放下心來。薑瑜一定不會有事,要不然她不會在知道的情況下還刻意的要我不戴套。她一定是有絕對的把握自己沒有病,所以才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