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謝我幹什麽?我好像沒有做什麽讓你感謝的事情吧?”我大著膽子問。
“感謝你……算了,等回頭咱們兩個一定要單獨坐坐。”李誌海欲言又止,我卻已經知道他說的感謝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我不由的尷尬的看向依然,她瀟灑的一笑說:“沒什麽的,我都告訴他了。”
“請一定要一口喝完。”李誌海端了杯酒給我說。
我為了調節一下氣氛,順便緩解一下我被壓抑的感覺,就開玩笑的說:“這裏沒有毒藥吧?”
“您可以試一試。”李誌海也微笑著回應。
依然在旁邊急了:“你到底喝不喝啊?沒看你後麵我們還要去敬很多人的嗎?”
“我當然喝了,就是真有毒藥我也喝。”看到依然有些急了,我就馬上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在依然往下走之後一邊高倩的未婚夫則小聲的問高倩說:“怎麽看他們的關係好像很微妙?”
高倩笑著說:“你知道嗎?我和依然認識也是因為跋射的,其實依然才是那個被跋射傷害最深的女人。”
我為了不讓她繼續說下去,隻好翻出她的舊賬說:“哦?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不過依然並不是我傷害最深的女人,我傷害最深的恰恰是你也曾經……”
高倩馬上驚慌的掩飾說:“我當然認識,梅書航不是嗎?”說著,她還背著她未婚夫拚命的衝我使眼色。
我就知道祁月是她一生的軟肋,所以見她這樣乖,我也就不再繼續說下去了。隨意的打了個哈哈就晃了過去。
…………
匆匆忙忙的吃完了依然的喜宴,我在一點半就趕到了醫院準備去看跋射。一開始醫院的人還不讓我進,不過高倩卻神通廣大的知道我來看了跋射就給醫院的人打了個電話放我進去了。原來這個醫院也是高倩家投資開的。
跋射一臉頹廢的樣子坐在**,沉悶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傷心還是在憤怒。我一見到他就問:“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