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死傲嬌不說還嘴硬
“您稍等,我這就下去煮麵。”
蘇時月丟下一句話,低著頭快步出了臥室。
沈遇安看著蘇時月飛速跑掉的身影,目光立刻深了幾分。他垂下好看的眸子,雙手撐在床沿上靜靜地坐了幾分鍾,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在沉寂了片刻後,沈遇安很快又從**站起。他走到衣架邊上,伸出手把掛在上麵的西裝取了下來。
在內襯的口袋裏翻找了一番,他取出一個亮銀色的信封,捏在手心裏看了眼。
信封沒有封口,他從裏麵抽出一張米白色的信箋,迅速抖開,就著床頭燈讀了一遍上麵的內容。
確認了無誤後,重新把信箋折疊好,塞進信封內。
他又打開床頭櫃下的抽屜,翻了一陣,找出一枚紋銀的火漆。
用打火機將蠟烤熱,滴在信封的封口上。在融化的蠟凝固之前,沈遇安手持火漆,輕輕在上麵印下一章。
做完這一切,他把桌上收拾幹淨,閉著眸子靠在床頭,靜靜地等待著火漆幹。
在過了大約15分鍾之後,沈遇安聽到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他敏銳的睜開眸子,目光中哪還有半分醉酒之意。
迅速的將桌上的信封藏在枕頭下麵,自己側身靠了上去。
他剛剛靠好又眯上眸子,臥室的門就“哢擦”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隨著空氣的流動,一股清淡的飯香味撲鼻而來。
蘇時月是端著托盤來的,托盤裏放了一口小砂鍋一副碗筷,和一壺新泡好的茶水。
“沈先生,麵煮好了。”蘇時月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掀開砂鍋的蓋子放在一旁。她做完這些,很快背過手去,向後退了幾步,站在房間的角落裏。
沈遇安這個時候才睜開了眼睛,從**坐了起來。
他一眼就看到蘇時月低頭站在靠近臥室門的位置,恨不得離他八丈遠,隻給他一個毛茸茸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