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忘做那種事
蘇時月許久沒和沈遇安一起睡。
這會兒被他抱在懷裏,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熟悉的令她有些恍惚。
“想什麽呢,看我看到睡不著?”
沈遇安微微的掀起眼皮,眸子中帶著幾分戲謔。
“還睡不睡了!”蘇時月被他的笑容撩的臉上有些火辣辣的,但顧忌著他身上的傷,不好下手把他推開。
“睡,睡。”
一連說了兩個睡字,沈遇安低低的笑著,湊上來,薄唇停在離蘇時月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時月的鼻尖,臉龐上,撓心的癢。
“親親,就睡。”
“你……”
蘇時月還想掙紮,沈遇安已經湊了上來,“吧唧”在她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
蘇時月冷不伶仃被偷襲,唇上柔軟的感覺稍縱即逝,快的令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沈遇安已經重新躺了回去,笑的和偷吃的狐狸那樣。
“沈遇安,我們說過要保持距離的,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
“我不動手,也不動腳,隻動嘴。”
“嘴也不許動!”
“我身上好痛,我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你!”
“好了,不鬧了,我這會兒身上真的沒什麽力氣。”
蘇時月頓了一下。
她仔細看去,見沈遇安的臉色確實不怎麽好,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浮起了一層淺薄的虛汗。
她的心,驀的疼了一下。
沈遇安昏迷了那麽多天,今天才剛醒,就算進了一些食,但身體依舊還是很虛弱,應該早就堅持不住了。
可是他,在真正飽受傷痛折磨的時候,卻不曾在她麵前顯露分毫。
還用那樣溫柔寵溺的目光看著她,幾乎要將她溺斃在其中。
蘇時月的眼眶很快濕了幾分,她咬了咬唇,從**坐起,在包裏取出一張濕巾來,拆開,小心的給沈遇安擦拭著額頭上的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