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鬼宴全席
古遺鬆端正的對著四嬸,說道:“真是很感謝四嬸幫忙,時候也不早,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四嬸笑納古遺鬆的謝意,眼光卻落到我和古靈兒身上,好像想說什麽又沒說Wwん.la
古遺鬆解釋道:“今晚她們兩個我另外有安排,不牢四嬸操心了。”
四嬸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幹笑幾聲就離開古家院子。
古靈兒好像對鬼宴席的擺設很感興趣,這裏看看那裏看看,當她想動手嚐試一下菜品的味道,古遺鬆喝止,說道:“靈兒別胡鬧,所有的酒菜都用井水泡過,不能碰的,留下人味鬼卒就會不吃了。”
古遺鬆歎息一聲,接著說道:“今晚你帶白姑娘去八卦乾坤室待著,天沒亮千萬別出來。”
古靈兒嘟著嘴,問道:“那爺爺你呢?”
古遺鬆說道:“爺爺今晚要忙一整夜,等我把鬼卒都送走才能休息。”
大院現在隻剩下古遺鬆一個人,看了看四周落寞的景象不由又歎息一聲。搖頭歎道:“人生七十古來稀,今我雙甲還貪心。”
古遺鬆坐在西南牆角的石頭上忽然隨意的笑了起來,歎道:“六十年前我已該死,苟延殘喘至今還想再活一甲子。何必那麽累?”
說完嘴裏哼起柳永的《八聲甘州》: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漸霜風淒緊,關河冷落,殘照當樓。是處紅衰翠減,苒苒物華休。惟有長江水,無語東流。
不忍登高臨遠,望故鄉渺邈,歸思難收。歎年來蹤跡,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妝樓顒望,誤幾回、天際識歸舟。爭知我、倚闌幹處,正恁凝愁!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唱了多少遍。
忽然院子起了風,走道上並排的紙紮仆人著火。火勢很凶猛,把古遺鬆蒼老的臉映的通紅。等火熄滅之後紙紮仆人像人一樣豐滿了起來,隻是形體沒有人那麽真實,隻是半透明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