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目送著噴氣式飛機消失在雲層之中,心中悵然若失。轉 載自
依賴於科技的進步,從望海到首京兩千多公裏的旅程最多隻用一個半小時就能夠到達,不過兩人分屬兩地了,以後見麵的機會會越來越少,感情也會隨之慢慢變淡。
就像他胸口襯衣上雲依依留下的淚痕,很快就會幹涸一樣。
在機場送別了雲依依,韓天搭乘出租車去公司上班,本來他是想請半天假的,不過新任的主管經理劉金樂不同意,所以隻能送完之後匆匆趕回去。
早上八九點正是交通繁忙的時候,路上相當的擁堵,等到韓天回到公司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九點半,遲到了半個小時。
公司前廳的接待員小雨一看到匆匆而來的韓天,趕緊把他拉住低聲說道:“韓天,你小心點,我們的新官正在放火呢,我剛才還聽見他在裏麵罵你!”
“知道了,謝謝!”韓天了然地點了點頭。
這早已在他的預料當中,這個劉金樂原來是副經理,他的上位不是靠才能和人望,而是靠裙帶關係和溜須拍馬,隻不過以前雲依依掌權獨大,他也興不起多少風浪。
現在的劉金樂終於如願以償當上了設計與業務兩大部門的一把手,沒有了雲依依的壓製當然要得瑟起來。
劉金樂對雲依依和韓天的關係一直都有所懷疑,他曾經苦追過雲依依一段時間,對於韓天自然是嫉恨非常。
韓天還沒有走到設計部的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的咆哮聲:“…時間就是生命,對於我們這樣一個蒸蒸日上在發展的公司來說,一點時間都不能浪費,如果都像韓天這樣無視公司的規程,隨隨便便就遲到,那我們的公司還怎麽發展下去?”
推開門,韓天對著站在前麵辦公桌邊表情扭曲唾沫橫飛的劉金樂淡淡地說道:“劉副經理,哦,是劉經理,我已經向你請過事假,就算你不批,我的事情也要完成。至於公司規程嘛,該受什麽的處罰就是什麽,就不勞煩您在這裏做黨政思想教育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