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課下課,尤其又拿著一張卷子回過頭。
“這道題沒聽懂,你再給我講講。”
白洛因剛睡醒,揉揉眼睛瞧了卷子上的題一眼,回了句:“先把能用上的已知條件全都算出來,你就明白怎麽做了。”
尤其拿出一張紙擤鼻涕,一邊擤一邊大喇喇地回道:“我算了,還是不會做。”
顧海的眼神若有若無地闖入尤其的眼中,在眸子深處展開了一場廝殺。
白洛因草草地給尤其講了一遍,問:“明白了麽?”
尤其搖頭。
白洛因又詳細地給尤其講了一遍,問:“明白了麽?”
尤其還是搖頭。
顧海在心裏冷笑一聲,玩單曉璿那一套是吧?行,我還你一個同樣的下場。
“還不明白?”白洛因再次問。
尤其依舊搖頭。
顧海的聲音在後麵幽幽地響起。
“你過來,我給你講。”
尤其立刻撤回卷子,“我突然明白了。”
“你沒明白。”顧海一字一頓地說。
尤其把身體轉了過去,後背涼颼颼的。
過了五秒鍾,一陣颶風刮了過來,尤其側過頭,看見一雙黑洞般深不見底的眼睛。
“我來給你講講,徹底給你講明白了,保證你下次看到這道題,不會再錯了。”顧海的聲音很輕,卻像刀片一樣,劃過尤其那敏感脆弱的小心肝。
“啊——!”
一聲壓抑的慘叫淹沒在喧囂且歡樂的教室。
……
這幾天越來越冷了,早晚騎車的時候感覺風特別涼,顧海隻能縮著脖子。那些厚衣服都在家裏,出來的時候忘記帶了,現在也不好意思回去拿,顧海琢磨著出去買幾件。
“嘿,北京哪個地方買衣服最便宜?”顧海扭頭朝白洛因問。
“動物園啊!”
顧海點點頭,“明個陪哥們兒去買兩件厚衣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