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家裏沒人
我五嬸居然被人坑了,這還了得?
她家裏有兩個執禮人,而且她本人做過陰婚媒婆,這都能被人坑了。
那說明對方的來頭不小,要知道那個何媒婆很是有兩把刷子。對付一般的陰魂事件綽綽有餘,我都沒她利索。所以但凡接觸這種事情的職業,人人都有自己的幾手準備,特別是媒婆一行,很多都不是一個類型的,保命手段不一而足。
我不知道五嬸都有什麽手段,但肯定不怕鬧鬼什麽的陰魂事件。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禿頂那夥人看來是要對我家下手了。
已經很久沒回家了,五叔的家就是我的家,從小我就沒養成戀家的習慣,這跟五叔五嬸的教育也不是沒關係。可以說現在很難找到像我們這麽灑脫的一家人,長輩沒有要求晚輩要怎麽怎麽做,真正做到了一種朋友似的關係,然而這種關係氛圍與傳統家族觀念是背道而馳的。
我們家住在村尾,離大多數村民家都有一定距離。
記憶中家裏農活不多。象征性地種著那點地,現在想起來,也僅僅自給自足而已。
也是現在想起來才覺得奇怪,好像以前都是五嬸下地幹活,我和五叔好像農活都沒怎麽幹過,那五叔是怎麽供我念書的呢?貌似五嬸的活也不多,每天輕鬆地就完成了,他們雖然隻養著我一個孩子,但這樣遊手好閑也太不妥了吧。
念書後我就很少回村裏,現在一路跟我打招呼的人也沒有真正想起幾個。
走到我家院子外麵,就聽見大黑狗的叫聲,按照一般尿性這狗肯定得有個名字叫“大黑”,然而它沒有名字。從我記事時起這大黑狗就養在我家裏了,五叔五嬸也從來沒刻意叫過大黑狗,它在家裏就仿佛是特殊的一員,該幹什麽就幹什麽。當它透明的也可以。
沒想到這大黑狗居然二十多年了雄風猶在,話說狗的壽命是多少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