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環師館
舞一曲驚鴻,卻是令人意猶未盡,圍觀眾人叫囂不已,才睜大眼睛準備好好看看那鵡娘長得什麽模樣,誰知一下子就沒了,頓時嘩聲一片,吵鬧不休。
“怎麽能這樣?才露了一個臉就沒了?”人群中嚷嚷道。
“就是,縣主大人這是做什麽?”台下有人高喊。
……
台上幹瘦的青年淡淡掃了眼下麵的人,示意左右,就見擂台上八個守衛開始陸續將箱子抬了下去。
“真的沒了?”
台下有人大喊,像是要衝上擂台。卻見坐在縣主左側的一個體態豐盈的貴婦緩緩走上前來,笑著對大家說:“鵡娘怎麽說也算得上是我們姬悅閣的當紅姬奴,大家既然喜歡,便請來閣觀賞。”
“不就是要錢嗎?”離擂台最近的青年忽然冒出一句。
婦人盈盈一笑,點頭回道:“自然。”
說話間,擂台上的箱子已經全部抬走,圍在下麵的眾人頓覺無趣,有的還在等待,有的已經悻悻離開,邊走邊嚷,很是鬱悶。
“姬悅閣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仗著縣主撐腰?”
“撐什麽腰,聽說這鵡娘是準備送給中州州主白庸的賀禮,更是為了靈子繼位選的舞娘。”
“那白夫人知道了還得了……”
“誰知道呢,有錢,就是任性。”
說到白夫人三個字的時候,鬼牙月明顯感覺自己的聽覺更上一層樓,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拚拚湊湊的結果就是希望以後再也不要遇見白夫人了。
人群開始四散離去,鬼牙月與炎狛夾在人群中,就見人群漸漸分裂開來,一輛馬車疾馳而過,跟著又有幾輛,鬼牙月被擠到路邊,又看著一群人拚命地擠上大蜈蚣,蜈蚣掙紮著扭動半天,終於摔在了地上。
“滿了滿了,怎麽還上,它都飛不動了。”
坐在蜈蚣頭上的黑衣男子開始趕人,觀察了一路,鬼牙月發現,蜈蚣妖雖然可以飛,但飛得很低,街市兩旁還是和謫仙鎮一樣,酒樓茶館商鋪以及一些零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