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鍾茗
她畫了幾朵荷花後,瘦削的肩膀突然**起來,眼淚一滴滴落下,打濕了掛在胸前及腰的秀。八一?W㈧.?8?1㈠過了一會兒,她擦幹了眼淚,兀自看著那幅剛剛完成的畫作呆,突然,她抓著畫筆的手高高的舉起來,向著那畫就戳了下去。可是手到了半空卻停住了,她仿佛聽到了什麽聲音似的,回頭望向吳汐的身後,眼睛裏滿是驚恐。吳汐扭頭向後望去,可那裏除了不耐煩的催促她快走的物業,什麽也沒有。
吳汐不得不答應著走出了呼延祺的家,她問身邊一臉焦躁的物業經理:“你見過呼延祺的兒媳婦嗎?聽說被她氣的離家出走了。”
“問這個幹嘛?”
“她是不是頭很長。”她編不出來什麽理由了,幹脆單刀直入。
“是……是啊。”物業經理被她的氣勢嚇到了,“好像叫什麽鍾茗。”
“鍾茗。”吳汐在搜索引擎中輸入這個名字,奇怪,她好像在繪畫界並不出名,甚至連自己的詞條都沒有。她一條一條的往下看,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青木美術學院2o1o級研究生錄取名單,那上麵赫然顯示著鍾茗兩個字。呼延祺不就是那所美術院校的老師嗎,這麽看來,鍾茗應該就是在那裏和她認識的,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學生,後來又成為了她的兒媳。可那幅畫是怎麽回事?這幅鍾茗的畫作為什麽被當成了呼延祺的代表作品四處展覽?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鍾茗到底是怎麽死的?為什麽她會化成怨靈久久不願進入輪回呢。
吳汐突然煩躁起來,重重的把電腦扣上了。她看著前麵,仿佛那裏有一個看不見的敵人:你到底是誰,你要害多少人才會罷手。
“小飛,小飛。”丁丁說著夢話在**打了個滾,把被子踢到了地上。吳汐愛憐的搖了搖頭,這小傻瓜,被她遛了一晚上,一直到睡覺都沒搞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她走到床邊,想撿起被子重新給丁丁蓋上,可拉扯了幾下硬是沒把這薄薄的一層被褥給拉起來。吳汐納罕的低下頭,卻看見一雙慘白的手從床下伸了出來,緊緊地抓著被子的一角。這雙手她很熟悉,因為今晚她曾親眼看著她用了三五筆就勾畫出了一朵活靈活現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