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有人歡喜有人愁
他害怕唐岩手裏的針劑不是治傷良藥,是致命毒藥。
收割者的麵具透著一股邪惡氣息,眼眶閃爍的光芒讓人頭皮發麻。
看看左手攥著的95式突擊步槍,德子決定賭一把。
他接過唐岩手裏的針劑咬牙紮進右臂,將整整一管綠色藥液推入體內。
“時候不早了,走吧。”眼見日影西斜,就要到屍鬼出來活動的時間,唐岩把槍放好,向著皮卡車停泊的地方走去。
三炮沒有跟上去,落在德子與孫先科後麵。
這番動作看似殿後舉動……隻是看似。
一開始德子還很虛弱,需要孫先科攙著他行走,但是當他們接近皮卡車停泊地點的時候,他已經不需要孫先科攙扶,蒼白的臉也變得紅潤起來。
德子望著先行者的目光有很多變化。
唐岩對身後事漠不關心,右手握著p-8電磁手槍在前開道,每一次槍響都伴隨著街道兩側遊蕩的活屍被打爆身體。
哢嚓,哢嚓的聲音不絕於耳,黑色血液灑滿土地。
“你們上車,我在後麵。”
三炮負責開車,孫先科與德子進了後廂,唐岩翻身跳至尾部貨廂。
黑色戰甲過於臃腫,他沒有辦法鑽進副駕駛位。
當然,三炮很清楚這隻是原因之一。
“不得不說,曾華這次押對了寶。”在踩下油門的前一刻,三炮說了這樣一句話。
後麵坐著的兩個人臉色微變。
皮卡車迎著夕陽駛向西方,兩側的破敗建築向後飛退。
斑駁陸離的改裝皮卡,收割者的冷酷外裝,前方的夕陽西落,還有兩側的末世街景,如果用藝術片的手法表現出來,興許會成為一組經典鏡頭。
唐岩沒有藝術細胞,也沒有藝術欣賞力,他收起了p-8電磁槍,一手握著一把95式突擊步槍,隨著不斷顛簸的車身,迎著天邊的夕陽與晚霞,將一發又一發子彈送入道路兩側從建築廢墟裏爬出來的活屍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