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不必說了。”黃藥仙抬了抬手,止住了文師豪的話。
“是,多謝師兄。”文師豪臉色鐵青,垂頭喪氣地道。
黃藥仙的目光落在張懷、皇甫極、鄧飛三人身上,道:“你們三人,一而再的欺負同門弟子,並且還擾人視聽,滿嘴謊言,根本沒將本座放在眼裏,每人杖則一百,麵壁三月,即刻施行。”
“是……首座。”左右哨衛弟子喝道,立即走出數人,向張懷、皇甫極、鄧飛三人走來。
撲通……一聲,鄧飛拜倒在地,用哭喪的聲音大聲喊道:“師伯,弟子知錯了,求師伯開恩,求師伯開恩啊……我再也不敢了,這一切都是皇甫師兄指示的,不關我的事啊……求師伯開恩啦……”
黃藥仙有些厭惡的看了鄧飛一眼,道:“此人多責十杖。”
什麽?鄧飛的臉色皺白,一顆心如同掉進了冰窖,頓時涼了半截。
哨衛弟子不由分說,將三人拖至殿外,衛子期的八十杖責還沒有結束,很快,張懷、皇甫極、鄧飛三人的慘嚎聲,也與衛子期同時叫起。
文師豪已經離開百草殿回了木幽穀,除了幾名哨衛弟子,殿中隻剩下黃藥仙、古辰、虛紫鴛三人。
古辰對著黃藥仙,恭敬地說道:“多謝首座師伯明察秋毫,還弟子一個清白。”
黃藥仙看著古辰,眼神中閃出一絲興趣,道:“古辰,你才先天境二層的修為,竟能戰勝先天境四層的皇甫極,還有一個先天境一層的鄧飛,你是怎麽做到的?”
古辰道:“弟子是一名散修,不比他們,無憂無慮的在家族中長大,弟子曾經有過兩次奇遇,踏上了修仙之路,雖然年幼,卻也經曆過風風雨雨,論戰鬥,皇甫師弟這種在家族長輩嗬護下的修士,高我兩個層次,不是我的對手。”
古辰報名就是用的散修身份,古家並不在虛天宗勢力範圍內,進入虛天宗,自然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來自何處?以免有什麽敵人知道,將怒火發在樂水城的古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