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世間最為沉重的一封信
然,就在風清揚與廬山不歸人討論地獄之鐮之際,在距此處千裏之外的酒店之中也同樣發生著一件大事。
一家‘香飄四野’的酒店,幾位醉酒之人暢聊暢飲,但在一處偏僻的角落,卻有一位癡酒之人在淺酣淺飲。
照理說這樣一位人是不會喝酒的,但癡酒之人卻兩腮微微發紅,頭也不由搖擺了起來。
但卻不知是他習慣搖擺,還是醉酒之後的搖擺,不過在他的手中始終端著一個酒杯,一個始終都添滿酒的酒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人自醉兮心難醉;心難醉兮可奈何,美酒美酒奈若何?”
他端酒而道,不知話語是給酒說的,還是給人說的,在言語的後麵他竟詢問起了酒,但酒卻依舊在酒杯之中靜立,並未給出他答案。
於是他笑了,不是淺淺而笑,而是開懷大笑,在笑聲散盡之後,他再次將杯中的酒送入到了口中。
而他便是吳園七子、劍宗雙秀之一的劍宗北道第一人名劍留仙吳濤。
距傳言名劍留仙一生之中最為喜歡兩件東西,一為劍,手中的劍;二為酒,杯中的酒。而他也最為厭惡一件東西,那便是情。
他時刻的銘記的除了劍與酒,便是情,因為他對情的恐懼已漸漸深入到了骨髓之中。
據傳言名劍留仙曾受過了一段傷,一段關於情的傷,或許是受的太重了,所以他一直將他的情給關閉起來。
直到後來,江湖人才知道名劍留仙不是因為他受過傷而恐懼情,而是因為情這個字太重,從而他畏懼。
吳濤臉上始終帶著若影若現,淡淡的笑容,但他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酒桌之上,從未離開過,其實要說離開或許隻有他在叫小二上酒的片刻。
他再次習慣性的端起了一杯的酒,不過卻並未送入到了嘴中,因為在酒杯碰到他嘴唇的時候,他停下了,他停的很是幹脆也很是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