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高手齊聚
“祭旗,嗬嗬,就是不知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風清揚輕言說了一句,便不在言語,或許更應該稱為他不屑去言語。
風清揚感覺和偽君子一般的亦無崖言談是對他的恥辱,更是對他的羞辱,不過風清揚望向亦無崖的眼神之中卻帶著幾分的挑釁。
風清揚在等待,等待一個機會,可以將可以將那個高高在上的偽君子亦無崖揍的狗血噴頭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貌似也在等待風清揚。
就在風清揚言語剛剛落下之際,亦無崖的身軀便已踏空而來,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劍,一把不知斬落了多少人頭顱的劍。
劍發出了絲絲的之鳴,漸離招步伐一起,隨之劍起劍落的瞬間,那一個刻著滄桑的‘靜雅園’三個字的牌匾瞬間分為了兩半,然後便是亦無崖囂張的言語。
“既然你已叛出了正道,那它已沒有了存在的必要。”亦無崖似主宰瞬間便宣讀了那個牌匾的死刑。
雖然他斬的是牌匾,但他要數落的卻是風清揚的麵子。
劍出劍落,牌匾也霎時落地,亦無崖的身軀也緩緩落在地上,他用餘光看了風清揚一眼,發現風清揚的臉上沒有出現他想象之中的氣憤,而是一臉淡淡的笑容。
“你表演完了嗎?”
風清揚的一臉的微笑,並未因為亦無崖斬斷牌匾而生氣,而是吐出了一句令亦無崖不知所雲的話語。
“我說你表演完了嗎?白癡。”
風清揚再次重複了一邊,不過在從重複的過程之中卻為亦無崖買一送一,外加送去了一句,而在其的眼神之中則流露出絲絲的不屑。
“表演?”
亦無崖此時竟懷疑自己的聽覺有了問題,自己的明明在數落風清揚的麵子,然而風清揚竟很是平靜的說了句“你表演玩了嗎?”。
這還不是最鬱悶的,最鬱悶的是風清揚竟然用了一個表演,頓時給人一種他自己在耍猴的感覺,一時亦無崖氣憤不已,霎時亦無崖感覺氣孔冒出了無限的煙火,就連眼神之中也冒起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