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倉瀾山脈
少伯醒轉過來後已經到了第三天,自從那晚出逃到現在為止,少伯已經昏迷了三天,想起自己家的房子焚毀,父母的情況不知所蹤,心中不免悲痛萬分。踉踉蹌蹌的爬起身來,摸了摸身上,不見玄璃訣,再環視周圍,一本青皮封麵的,標準的隸書寫著的";玄璃訣";三個醒目的字體的劍譜斜斜的躺在地上,少伯彎下腰來撿起它,拍了拍上麵覆蓋的塵土後把它放入了懷中。
家園慘遭此難,奸人當道,自己已經家可歸,天下之大,又能去何方,少伯冷笑了幾聲後朝山下走去......
蔣家。
一位少女臉色淡漠的望著院子中央的那顆槐樹,如今的槐樹早已高以參天,偌大的枝葉覆蓋了屋頂上的琉璃瓦,幾隻鳥雀歡快的在樹葉叢中呼朋喚友,此時少女眼中更露出悲傷神色。回憶起往事的一幕幕場景,眼淚又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離兒,這裏風大,別呆太久,容易著涼";蔣鬆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若離身後。
";爹,知道了,一會兒我就回屋子裏麵去";若離抹掉眼淚。
蔣鬆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也勸說過若離很多次,但是效果並沒有達到,女孩子心思細膩,需要時間從傷痛在中恢複過來,自從王家被毀,若離一直都是這樣的一種狀態,對周遭的事物不冷不熱,作為父親的蔣鬆看著她這樣,心中不免升起更加深刻的憐愛與疼惜。
";爹,我要去參加花蓮宗招收弟子的考核儀式";
聽到若離說出這話,蔣鬆也是心中一驚,從小到大,她可從來沒說過她要學習劍術,也不見她對這些感興趣,家裏人也就任著她的性子來,在蔣家人的意識裏,女孩子舞刀弄劍總歸是有點不太妥,雖然整個國家鼓勵武學之道。可如今若離卻平白無故的說要進花蓮宗,花蓮宗為整個河東道的一大宗派,河東道共有三大宗派,除了花蓮宗外,還有逝水宗,流劍宗,三大宗派立宗曆史悠久,實力相當,彼此製約,維持著平衡。河東道除了三大宗派外還有無數小宗派,小宗派各自依附於三大宗派的門下尋求發展與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