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子非“公子”
夏喬安默不作聲,旁邊的婦人卻是急了,拉住不停搓手轉圈的男人道:“老爺,安兒她說不記得我了,也不知道她自己是誰了?”
“什麽?不記得了?”那男人也是一臉震驚,忙奔到床邊,急不可耐的問:“安兒,你知道我是誰嗎?記不記得?”
夏喬安搖搖頭,表示不認得,但她心裏已經明白了,這男人應該就是這身體的爹了。
那男人見她搖頭,頓時如遭雷擊,怎麽會這樣呢?安兒怎麽就不記得事了?莫不是傻了?
剛出去的薛神醫又被匆忙叫回來,得知是小公子失憶了,就寬慰道:“大人不必擔心,小公子傷到了頭,或許是腦袋裏還有積血,影響了記憶,吃幾副活血化瘀的藥或許幾日就能記起來,即便是再記不起來也不會影響小公子日後生活。”
聽說不會影響日後的生活,那女人微微放了下心:“唉,要是記不起來也好,忘了那個京中貴人,或許不是壞事。”
那男人也點點頭,也對,那貴人哪裏是他們能招惹的,安兒這回得罪了這麽大的貴人,他還正提心吊膽的不知怎麽賠禮請罪,要不是看這兔崽子如今氣息奄奄的樣子,估計他也得揍他一頓,忘了也罷,以後不要再去惹是生非,他就燒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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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醒來,已經過了半月,夏喬安頭上的傷逐漸好了起來,傷口已經結了痂,身體也有了力氣,可以站起來走動幾步。這幾天夏喬安也從身邊的兩個寸步不離的俏丫鬟處打聽到了不少事。
原主也叫夏喬安,是淮安縣令夏正慎的“獨子”。那日床邊的那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就是夏喬安的爹夏正慎,今年三十七歲,而那個婦人則是夏喬安的娘,縣令夫人,閨名喬佩娘,今年三十五歲,是淮安縣富商喬家的嫡女,二人成親四年,喬氏遲遲沒有身孕,夏喬安的奶奶,喬氏的婆婆曾幾次以喬氏不能生為由想給夏正慎房裏塞人,幸好夏正慎死活不同意,隻說自己若是四十無子方才同意納妾,後來喬氏有孕,懷胎八月因為滑倒早產下一個嬰孩,傷了身子,怕是日後再不能生育,喬氏的娘擔心喬氏無子,夏正慎再納妾以後,喬氏沒有子嗣傍身被人欺淩,便謊稱喬氏生的是個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