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張天昊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淡淡地道:“如果不願意留下的話,在下隻好勉為其難,做做好事,送道友上路了。”
賈天霖哈哈大笑,旋即忽然收聲:“什麽時候,年輕人都變得這麽囂張了?也罷,我就替你家大人好好教訓教訓你,想必打壞了胳膊腿的你家大人也多半隻會感激我教訓的對。”
張天昊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像閣下這般,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人物,在下還是第一次見,那麽,道友走好——”
便在“好”字剛剛出口之時,張天昊後背上劍匣中,忽有十幾道劍光飛了起來,在他頭頂上一個盤旋,鋪天蓋地般向賈天霖罩了過去。
賈天霖麵色微微一正,他感覺到,眼前這劍修並不是一個軟柿子,可以隨便捏的。直到此時,他還隻是認為,張天昊隻是能夠給他造成一定威脅而已,並未將他當做一名大敵來看待。
那漫天的劍光雖然華麗,但是對於一名金丹中期修士來說,卻分明有散而不凝,華而不實之嫌。
賈天霖伸手一揮,一道水光從他手上亮了出來。隨後,賈天霖手掌又是一揮,那水光一個旋轉,將攻來的劍光盡數擋了下來。
一連串的撲哧聲中,劍光將那水光刺得破破爛爛的,但是卻終於沒能將它擊破。
賈天霖嘴角露出一絲矜持的微笑,目光一抬,正要說話之際,卻見張天昊臉上諷刺的笑容並未消散。
便在此時,賈天霖手中的水光忽然似乎被某樣無形之物狠狠擊中似地,瞬間消散了開來,化為一團混亂的水係靈力。
隨後,一道冰涼的劍鋒將他從前心直穿到後背。
賈天霖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低下頭去,便見傷口之上,有血漬沾在一柄無形的劍鋒之上,一滴滴掉落了下去。
他想要積聚靈力,發動最後一擊。他不服氣,他還有很多強大的法術,甚至禁招沒有發出來。然而,那無形的劍鋒卻將他心髒直接剖開,如絲般的劍氣在他身體內部肆意肆虐著,將他的經脈攪得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