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小道本自狹窄,一象一龍盤踞前後,已是占去大半地方,林小七見燃孜答應了下來,看向小道一側開闊之地,道:“既然要比,就去那裏吧。”
燃孜哼了一聲,口中輕叱一聲,馭象徑自先去了。林小七看向紅淚笑了一笑,道:“姑娘心地善良,言語間多有庇護,日後必有好報。”
紅淚苦笑一聲,道:“此間禍端皆由我起,我應該先向道長你說聲對不起才是。”她說到這裏,忍不住一歎,也自朝燃孜行去方向走去。
這兩人都先行走開,林小七若是想跑,此時正是最佳時機,他剛才耍盡花樣,求得就是這一刹那的從容。但他看著燃孜和紅淚的身影,卻也是慢慢跟了過去。在這少年心中,他喚出魔龍的本意,就是想趁亂逃逸。他本打算在語言上先敷衍燃孜,然後趁其稍不鬆懈,就喚魔龍先發製人,而自己卻用戰甲飛翅逃離。有了魔龍的糾纏,這燃孜一時必脫不開身,而到那時,他自信已逃的遠了。至於這魔龍,雖然未必是燃孜的對手,但想必沒有性命之憂。反正自己得來全不費力,就是少了也不心疼,畢竟還是自己的小命來的重要點。但當他敷衍這燃孜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也未必就要一心想著如何逃逸,而且一想著要逃,心中竟有厭惡之意,所以也就一直胡亂的扯了下來,及至最後,竟是和燃孜打起賭來。
林小七自小流浪街頭,諸般惡習早有沾染,這賭博一技更是精通,久而久之,胸中已有賭性,凡事都喜歡賭上一賭。他和古無病相聚之時,得空就會賭上兩局,色子、骨牌無一不玩,而這兩人相比較起來,古無病顯然就是傳說中的羊牯之尊,也不知輸了多少銀子給這林小七了。遠的且不去說,就拿古無病前兩天自赤目的屍體上搜刮而來的十萬兩銀子,林小七隻用了半夜的工夫,憑著三枚色子就贏來了大半。再加上以往的賭帳,這十萬兩銀子最後落入古無病腰包的,不過區區五千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