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故事
剜肉之痛,張奉先猛的悶哼一聲,跟著就暈了過去。
張天師急忙護住他的傷口,我收了小刀,急忙掏出銀針在他心口旁紮下幾針止血,旁邊的道童急急拿事先準備好的傷藥敷上。
胸腹之間那條心蛇如同癲狂般的亂竄,這種寄主而生的共生物種,並不會弄死寄主,出於本能,它們也知道,寄主一死,它們也必死,所以它在裏麵鬧騰得再厲害,也不過是讓張奉先痛不欲生而已。
見蛇頭幾次撞到肚皮上,好像要衝出來,我一邊摸著張奉先的心跳,握著銀針先試著插入與心髒相連的蛇尾,跟著見蛇頭一昂,下手如閃電隔著肚皮就將長長的銀針紮了下去。
那蛇頭立馬停了下來,就算昏迷依舊冷汗直流的張奉先這才身體一鬆,軟癱了下去。
“多謝二位!”張天師帶著道童急急退到後麵的房間去醫治了。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才轉眼去找白水,卻見他跟清心兩相對坐在小幾邊上,二人眼睛皆盯著一個茶盞,湊過去一看。
隻見茶盞裏正盤著那團抽出來的黑色蛇筋,這蛇筋兩頭都帶著剜下來的血肉,一時有血供應並未死去。
而那兩團肉血之中,有傘狀的黑根盤紮在血肉之中,那根這會還因為血肉邊緣湧出血來,朝著肉中間帶血的地方挪去。
“有意思!”清心看著直咂舌,朝我伸手道:“雲丫頭,拿根銀針來!”
這人也太自來熟了,我掏出根銀針卻隻是遞給白水。
“你說你這丫頭!”清心氣急,抬頭瞪我,可白水輕飄飄的斜了他一眼,立馬道:“你們這是夫唱婦隨,看得老和尚我都想還俗了!”
白水伸手將我拉到身後,捏著銀針輕輕一紮黑筋,那黑筋似乎吃痛,猛的兩頭竄起。
那根紮附著的兩團血肉飛快的從茶盞中飛了出來,重重的搭落在旁邊的椅子上,黑根還從血肉中爬出,朝著椅子裏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