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墮落♂魈廆、不往不去朋友的打賞。
血色刀光已經離自己不遠,鼻端似乎能夠聞到濃重血腥味,第一次離死亡如此之近,這時石軒才發現自己是如此懼怕死亡,隻有活著才有無限可能,死了就什麽都剩不下了。是永遠的黑暗,還是無盡的沉淪?是不是從此不能聽,不能看,不能說,不能觸摸,不能感覺,不能思考,光是想想就讓人膽寒……
而在這生死之間大恐怖直擊心靈之前那一瞬間,石軒已經用起了無上法門,所以此時在紫府識海裏,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情況,最上方似乎有個無悲無喜的石軒,看著下麵恐懼非常、翻滾起伏的念頭石軒。
這一刹那,那無數個念頭都閃過了不同的回憶畫麵。
初聞仙道的欣喜。
刻骨修煉的艱辛。
蓬萊派中眾人冷漠、輕視、嘲笑下的堅定道路。
向師傅請教道法時的求知。
突破境界時的感慨歡喜。
在孟離手下艱難逃生的來之不易。
麵對屍王時的冷靜決斷。
本命法器成就時的喜悅。
…………
徐錦衣眼角悄悄滑下一滴淚水,然後沙啞著聲音回答:“石師明鑒,錦衣也是不去。”
“恨!恨!恨!一恨蒼天無眼,不能早遇師叔十年!二恨年少輕狂,不知愛護自身!三恨方得真傳,已是壽元將近!隻願來生能一窺大道!弟子南天有愧師叔了!”
丁明德知道自己有了答案,於是連叩九個頭道:“弟子還有許多紅塵沾染,卻是不便隨師叔回山修道。”
楚綰兒根本沒有考慮,歡快地道:“當然願意,綰兒要去看海,綰兒要去抓妖獸,綰兒要飛天遁地。”
…………
北海船上凡人生老病死的一生,雖然無奈,可卻是每個人自己無法改變的,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它發生。
隻是一場冷風,就重病不起的周辰,就猛然死亡的張老頭;隻是一場重病,就老了幾歲般的周辰,還有兩年多來,船上許許多多蒼老了幾分的乘客。